村里的邻居在种有庄稼的地里干活,种的什么不清楚,好像正在除草施肥,将除的草堆在一边。过了一会儿,干活的人离去了另外两个村民看到地里,就在讨论:地里的肥料用多了,会烧死作物。可是庄稼并没有死,我说:可能是刚刚施肥,还没有反应。旁边有人说:人家施肥后还等了很久,没有问题才走的。我感觉有些尴尬,因为我一直在这里看着,却不如别人知道的清楚。
爸爸让我将堆在旁边的杂草铺到地里,说是可以做肥料。我好像铺到别的地里了,爸爸说我错了,我将铺好的杂草收起来又铺到刚才的地里。我感觉有些尴尬。
我和爸爸走到田边,看到有一对老年夫妻在清楚杂树,好像是在我之前的梦里是有什么人(村干部)之类的叫他们将一些把照射到地里的阳光挡住了的树砍掉。
我和爸爸坐在路边的大树下看着他们砍树,发现树上有些枯枝的造型非常别致,我觉得可以处理好了作为盆景,还可以出售,但又觉得太大了,不好保管。我听到有人在说:木头里面的虫太多了,不好处理。我就说:可以放在水里煮,然后在刷上清漆,就没有虫子了。那人奇怪的看了我一眼,没有理我,只是问我爸爸用什么农药好,爸爸说了两种农药,我看到房子外墙旁边堆放着许多用树干劈开的柴火,我反映过来那人说的是这柴火里面的虫子,而不是我说的做盆景的树枝。我感觉有些尴尬,为自己的自以为是。
沿着小路好像往家的方向走,碰到一个穿着警服的人,好像是镇上派出所的,爸爸和他交谈了几句。他好像也和我说了几句,我记不清了,只是作为不善交际的我,我知道一定是“尬聊”。
爸爸和一个人(不知道谁,但感觉我们很熟悉)坐在树下乘凉,我在四周搜寻一些造型奇特的树枝。我发现了一块像手掌一样的树皮,拿给爸爸他们看,问他们这像什么,他们说了什么我记不清了,但都没说像手掌。我说:你们看像不像手掌。我还指着像“手指”部分给他们讲解,但有些奇怪这个“手掌”的边上的手指不像大拇指,如果说是小指的话,没有大拇指又不是完整的手掌。我感觉有些尴尬。
我再仔细看了一下这个“手掌”,发现也太逼真了,有指节的纹路,还有半透明的指甲在上面,手掌摸上去是软软的,还有弹性。天啊!我心里一惊,这是一个真正的手掌,吓得我赶忙扔到地上。爸爸捏着鼻子往旁边坐了过去,另一个人也赶忙闪到一边。我心里有些害怕,但还是说好像并不是很臭,还说刚才那个那个警察哪儿去了。我感觉有些尴尬。
回到家里,爸爸将将捡回来的“手掌”给哥哥看,我哥哥是警察(现在令我崩溃的是我是独生子,并没有亲哥哥,更没有当警察的哥哥,可是在梦里却很自然,没有一点怀疑)。我们在一起研究这个手掌,发现大拇指是被砍掉的,现在还剩7个手指,哥哥说:这个手上原来有8根手指。哥哥手头上好像还有一个案子,他们也发现了一块人体组织。我问:这会是同一个人吗?哥哥说:现在还不清楚。感觉有些尴尬。
哥哥在办公室处理案子,周围围了很多人,旁边另一间办公室我给别人讲我的猜测。有一个女的——大概二十来岁,我不认识,但在梦里感觉很熟悉的样子——她将我说的话跑到我哥哥面前显摆地说了出来,哥哥对她非常生气地说:现在外面谣言满天飞,你还到处乱说。她对哥哥说明明是我一天都在说。我听到后大声的说:我啥时候一天都在说?感觉尴尬得很。
我在门外看到我妻子出来了,就和她外面走,刚刚那个女的追了出来,要跟我说话,我没有理她,她装作口吐白沫的样子。我跟妻子说:你看她那样子。妻子的头发有些散乱,还有一些头发散落在脸上,听了我的话,她头也没有偏一下,感觉有些尴尬。
我和妻子一起走了出去……
梦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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